&esp;&esp;陆江寒问：“生病了还是哪儿不舒服？”

&esp;&esp;顾扬打着呵欠如实回答：“就是困。”

这锅主要得归助理，要不是他昨晚满屋子乱窜，自己也不会裹着被子干坐一整夜。

&esp;&esp;“洗完澡就早点休息吧。”

陆江寒好笑，“我去外间看会儿文件。”

&esp;&esp;“好。”

顾扬说，“陆总您也早点睡。”

&esp;&esp;陆江寒点点头：“晚安。”

&esp;&esp;……

&esp;&esp;时间一点一点溜走，浴室里的水声也停了下来。

&esp;&esp;等陆江寒进屋的时候，顾扬已经洗完了澡，正深陷在柔软的枕头里，睡得一脸香甜。

&esp;&esp;床头电子闹钟显示9:00，陆江寒想了想，轻轻按下删除键。

&esp;&esp;……

&esp;&esp;悸动

&esp;&esp;“你确定我能穿这件衣服？”

陆江寒站在镜子前。

&esp;&esp;“不用一直都那么严肃的。”

顾扬帮他整理好衣领，又把袖口整齐地向上折起来，设计师的职业病让他对每一个细节都很在意，连后背的褶皱也都要仔细抚平。

&esp;&esp;“这样和普通衬衫有区别吗？”

陆江寒看着被挽起来的袖子。

&esp;&esp;“有。”

顾扬回答，“至少在你心里，知道它是不一样的。”

袖口有暗色的印花，就像藏起来的春夏，那是只属于一个人的四季，俗称……闷骚。

&esp;&esp;陆江寒点头：“有道理。”

为了不打击艺术家的积极性，也因为袖子挽起来后，这件衬衫就又回归了最简单的样式，所以他愿意为它买单。

&esp;&esp;“这是liberty每年的限定印花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