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听到了一些风声，也听了凌川的汇报。”

吴梅没有和他绕弯，“nightgale对于集团的意义，我想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个品牌要是出了问题，凌云绝对会元气大伤，到时候你、凌川、我，任何一个人都担不起责任。”

&esp;&esp;易铭说：“nightgale不会出问题。”

&esp;&esp;“确定吗？”

吴梅摇头，“事实上它已经出过一次问题了，只是不明显而已，和新亚99的那次合作，我觉得你应该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esp;&esp;易铭沉默。

&esp;&esp;“我很清楚设计师行业的潜规则是什么。”

吴梅说，“但现在不是讨论谁对谁错的时候，我需要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以及被牵扯进这件事情里的、每一个人的态度。”

&esp;&esp;易铭单手握着杯子，茶水是滚热的，不过他并不觉得烫。

&esp;&esp;“这是集团准备拨给nightgale的资金。”

吴梅把手机推到他面前，“相信我，真的没有人能为这个品牌的意外负得起责。”

&esp;&esp;易铭扫了一眼，那一串数字让他的眼皮跳了跳。

将近两年的间歇性狂躁、紧绷、慌乱和懊恼，让他的神经要比一般人更加脆弱，脑海也是相对混乱的，在面对精明强势、咄咄逼人的吴梅时，他不觉得自己还能撑多久——也不想撑。

&esp;&esp;“是顾扬的。”

他终于松口，并且在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获得了一种奇妙的解脱感。

&esp;&esp;吴梅把手机收回去：“不意外。”

&esp;&esp;易铭松开紧握住杯子的手，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包括顾扬提的要求，以及陆江寒在整件事情里的作用。

&esp;&esp;“你那位吸毒的助理呢？”

吴梅继续问。

&esp;&esp;“他已经被放出来了，最近几天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说是要戒毒。”

易铭说。

&esp;&esp;“好吧，我猜他手里应该有很多你的把柄，但问题不算大。”

吴梅说，“前提是寰东的陆总和那位顾小朋友愿意配合。”

&esp;&esp;“您会亲自约陆总吗？”

易铭问。

&esp;&esp;“当然，不过最近他和顾扬都去出差了，要过两天才能回来。”

吴梅拆开一包话梅糖，又推给易铭一颗，“别担心，我肯定会保住你，以及你的nightgale。”

&esp;&esp;“我以为您会挖顾扬过来。”

易铭说，“毕竟他是个……天才。”

&esp;&esp;“要听实话吗？”

吴梅一笑，“要是你手下只有nightgale，我确实会考虑直接让顾扬代替你。

但现在暮色的发展也不错，还有其它品牌，你在行业内积攒的人脉和运营能力，那位天才小朋友可比不上。”

&esp;&esp;易铭说：“谢谢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