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羞辱了？”

临叙并不这么觉得，“如果是羞辱，那么他们最后一层遮羞布我都不会留下。”

“谣谣，你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你若是知道了，只会觉得我这样对他们都是轻的。”

云娘越发控制不住自己暴怒的心，但她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她现在不应该任性，也不应该有任何的举措。

云谣感受到云娘的无助，她同样也很生气。

“我倒是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竟让魔神陛下将他们变成如此，还觉得轻了。”

临叙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云娘，“蛟龙一族千年中未有一人能够成功化龙，突然有一天，他们的族长成功化龙了。”

化龙？

父亲现在已经化龙了？

云娘面上满是不解。

“就因为这个，你就要拔了他们的鳞片伤他们至此？”

这能是什么大事？

“若只是如此，他们确实也没犯下什么过错。”

但是，临叙眼神冷了下来，“一个成功的龙族，竟是在残害整个蛇族的情况下诞生的，虽是弱肉强食，可一个种族的灭亡，神明又岂会置之不理？”

“不可能！”

云娘几乎是脱口而出，完全忘记了场合。

“不可能？”

临叙不屑于说谎，“你常年在无垢城，又岂会知晓你族中之人做下的畜生事？”

“这就是现在的六道，让人非常恶心。”

神明已然要放弃他们，所以想要用一批新的更优秀的人来代替他们。

云谣摩挲着手指，这毕竟是妖族内部的事情，一个种族的灭亡……她确实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