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在真皮沙发上的老朋友王总，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摇了摇头：“这很难。

”

他放下雪茄，目光直视着程鑫，实话实说道：“第一个还好，至少那些投资机构和政府部门会按照你说的话去做。

”

“而第二个，比打败那些老家伙还难，而且你打算怎么改？

他们有些人都快退休了。

”

王总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他太了解那些老企业家的脾性了，固执、自负，想要改变他们，谈何容易？

“是啊，很难，但我必须去做，具体怎么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程鑫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他的心中早已有了计划，只是现在还不是揭晓的时候。

程鑫微微点头，继续说道：“总而言之，这就是我现在要做的两件大事之一。

行业巨头固然能推动行业快速发展，但我们不能总是依赖国外技术，那不是长久之计。

”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说道：“我们必须从基础做起，一步一个脚印，发展出自己的核心技术，而不是一味地引进国外技术，强行拼凑——短期内，这的确能让行业发展迅速，但长远来看，就会导致行业发展畸形。

”

“你能想象吗？

”

程鑫甚至抱怨了起来，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焦急：“我们这个行业，居然连一个像样的行业标准都没有！

自从我公司上市后，那些金融游戏就和我没关系了，我想要什么资源，需要自己去争取，自己去谈判，亦或是和别人进行利益交换。

”

"

程鑫轻轻转动着手中的钢笔，目光却透过办公室百叶窗细密的缝隙，落在了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里。

那是李默的办公室，一个初出茅庐却又锋芒毕露的年轻人的地盘。

此刻，办公室的灯光有些惨白，映照着李默略显苍白的侧脸。

他独自一人坐在办公桌前，双手撑着额头，似乎在竭力平息着某种情绪。

桌上散落着几份文件，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那是“锋芒”

项目企划书，一份程鑫曾经试图从李默手中抢夺的企划书。

程鑫对这样的场景并不陌生。

他见过太多在商场中失意落魄的身影，也见过太多像李默这样在挫败面前苦苦挣扎的年轻人。

他深知，这不过是商战中再普通不过的一幕，成王败寇，本就是这残酷舞台上永恒的旋律。

但不知为何，看着李默孤军奋战的背影，程鑫的内心深处却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那不是胜利的喜悦，也不是对对手的轻蔑，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仿佛透过李默，他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初出茅庐、跌跌撞撞的自己。

“李默啊李默，商场如战场，可远比战场更加残酷。

你能挺过去吗？

”

程鑫低声自语，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李默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