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先找个地方吃饭，我一会儿就回去。”

&esp;&esp;“好吧……”

&esp;&esp;挂了。

&esp;&esp;同学笑：“宋唐吗，叫来一块儿吃呗？”

&esp;&esp;“算了，挺远的。”

&esp;&esp;又笑：“她看上去挺温柔实际很凶啊？”

&esp;&esp;他也笑：“实际也很温柔。”

&esp;&esp;“那你脸上的伤这两天才好。”

&esp;&esp;摸一把脸：“不是她弄的，是我妹出了点事儿。”

&esp;&esp;兰夏：“郑雪出事了？”

&esp;&esp;“解决了。”

&esp;&esp;说话间手机又响了。

&esp;&esp;微信，聚生生产部小李发来的。

&esp;&esp;附一张文件照片：“最后一关了，不给批。”

&esp;&esp;他打过去：“怎么回事儿？”

&esp;&esp;“按你的意思找设备、报价、交申请，走挺顺，到钱这儿就不顺了，财务部长非要总经理签字才批。”

&esp;&esp;“这么小的东西要经过总经理？”

&esp;&esp;“我也这意思，但人不讲情面，说什么时候签好字了什么时候批。”

&esp;&esp;挂了。

&esp;&esp;打给生产部长，没人接。

&esp;&esp;兰夏悄声问他：“怎么了？”

&esp;&esp;“买一小设备，没几个钱，财务不批。”

&esp;&esp;兰夏想了想：“这是防你呢，改天再请老李吃个饭，让他从中疏通疏通。”

&esp;&esp;老李是她最开始找的中间人。

&esp;&esp;“又吃饭……”

&esp;&esp;“我知道你不喜欢应酬，但社会就这样，很多情面都是饭桌上争取来的。”

&esp;&esp;他也没说什么。

&esp;&esp;饭后回家，还没到家，远远见一姑娘奔来。

&esp;&esp;穿着棉衣戴着棉帽，颈上还系着围巾，像一灵活的棉球。

&esp;&esp;扑上去抱住：“怎么才回来？”

&esp;&esp;仰着脖子，眼珠亮晶晶。

&esp;&esp;“刚吃完饭。”

&esp;&esp;摸她毛绒绒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