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霍招娣和她是一个妈所生的，姐妹俩都是这路货色，她想。

&ldo;今天心情不好？&rdo;霍一路拽过来浴巾随意的擦拭着自己的头发，没有多少的耐性，就这样睡吧，她又不是那种温室里的花朵，要死怎么都会死，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头发没干就挂了，即便这样真的挂了，那就是她倒霉，应该这样死。

&ldo;你觉得我们俩算是睡出来的感情吗？&rdo;关心她呦？还是算了吧。

江北伸手接过来她的工作，替她擦拭着头发，湿漉漉的这样躺下去枕头就没办法躺了。

&ldo;你不要当做没有听见，我知道你看不上我这样的，看不上其实挺好的，你是聪明人，有些话不需要我一再的说，我是干什么的，我将来会怎么样你比我心里清楚，你那么精，我死你就轻松了，退一步我有一天真的不喜欢你了，你还可以去娶别人，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有哪里不好？千万别玩什么感情。

&rdo;像她老母那样，那就是蠢，自找死路。

江北拽着浴巾捂住她的头，她笑，却不挣扎，被他用浴巾牢牢按住自己整个头，江北松开手，躺在一旁，扯过来被子。

&ldo;放心，你有钱一天，我就会爱你一天，哪怕你然后脸部下垂所有地方都下垂，但是你的钱不会下垂。

&rdo;他说。

霍一路扔开浴巾扑进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ldo;真是个聪明人，说话都不一样，很有学问的样子，我就喜欢你这样。

&rdo;因为她不行，所以她就喜欢行的，就喜欢功课好的，喜欢优等生。

江北解着自己的胳膊给她，她心满意足躺在上面：&ldo;那时候你报警，那个指纹，你手上缠了东西吧？不对是刷了东西。

&rdo;她记得非常清楚，当时他的手上什么都没有。

她不笨，只是当时没有想到这点而已，说起来也很奇怪，江北是早有预谋？想要阴她？他亲亲她的湿发：&ldo;自己想去吧，你也不是那么笨的人。

&rdo;能猜到他的手上刷了东西，早晚能想透的。

&ldo;明天陪你去逛商场，我们去烧钱。

&rdo;她对着他笑。

跟她不就是为了这个，她不喜欢买，却不代表不喜欢给自己的人买。

霍一路睡了过去，一脚踢醒了江北，江北挪开她的脚，躺了回去她又踹，搞的他没有办法入睡，自己披上衣服，光着脚踩在地上，脚下地毯柔软的感觉很暖脚，反手带上门，门渐渐带上，c黄上的那张脸也就渐渐变小变小最后消失不见。

家里电话响，一声两声……江北坐在桌子边，倚在上面拿起来听筒放在耳边，黑色的夜笼罩着屋内，看不清他的脸，只有下巴的位置外面的光轻柔朦朦胧胧地一过照亮然后归于黑暗。

&ldo;大姐呢？&rdo;是她身边那个叫阿帆的人。

&ldo;睡觉。

&rdo;阿帆犯难，霍招娣那就是个神经病，真的就去卖身了，现在真的有客人给价格了，真的由着她去？他不敢替霍一路来做这个决定，他必须征求大姐的意见。

&ldo;能不能叫醒？&rdo;阿帆问着江北。

这个时候谁去谁是炮灰，明显这个炮灰不是自己，因为他不在身边，他试着和江北好好的讲话，美男计也许可以用上场了，就算是大姐翻，不过就是踹你一脚或者骂你两句，又不会死人。

江北撩了一眼窗外。

&ldo;她刚睡着，今天很反常。

&rdo;阿帆说了情况：&ldo;我真的没有办法，那个女人完全就是个神经病，她是真的要把自己给卖了然后去换钱……&rdo;他叫人查了一下，是真的已经大考结束了，而且成绩还蛮不错，至于说大姐的母亲……阿帆实在不想说。

这样的母亲养出来这样的孩子，这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ldo;要不，你替大姐做个决定？&rdo;阿帆诱惑江北。

你做的决定，将来她翻你承受，谁让你多管闲事了？江北扯唇，呵地一声从听筒里传了过来，阿帆觉得这人是明白了自己想阴他。

&ldo;那怎么办？我和你商量也没有用，那边还等着呢……&rdo;江北扯着电话线，也不知道他家的电话线怎么是这样的奇葩，一扯这样的长，他拎着电话走到c黄尾直接踩了上来，c黄垫跟着晃了晃，霍一路皱着眉头，他走到她的身前，蹲下来。

&ldo;有电话找你，说是你妹妹已经有买家了，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让你做决定。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