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现的，是姜秀秀。

而这次比较奇怪，因为姜秀秀开口说话了。

姜秀秀温柔的看向诗予，发出悦耳的声音：“你好，我是姜秀秀。”

诗予虽有些疑惑，但是还是回答了：“你好，我是诗予。”

“你可能很奇怪，自己为啥会来到这里？也很好奇我到底是真的姜秀秀还是？我啊，早死了，这只是我留下来的一丝神识。”

“神识？”

“其实算起来我们还算有一些渊源，我是花神殿里的一株海棠花。

因为在神界无聊，有一次看到水神下凡，我便跟着下去。

可下凡便会忘了一切，我只能是姜秀秀，而不是花神殿里的那一株海棠花。”

“若是神的话？你怎么会死？”

在诗予的记忆中，神族下凡，若是在人间死了便是历劫结束，只会重新回到神界。

“因为我生下了程妄。

跟这个世界已经有了羁绊，我便再也回不到神界了，只能作为凡人姜秀秀死去。”

“难怪程允找不到你的魂魄。”

“一切都是命，我从未怪过他。

从我逆天下凡开始，我就是厄运本身，其实要说对不起，应该是我对不起他，他有帝王之气，本就应该坐上那个位置。”

“唉，其实也没有吧，是程允主动放弃的。”

“嗯，所以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但是我从未后悔过下凡，也不后悔认识他。

我很高兴我能有这么轰轰烈烈的一生。”

“嗯。”

说完这些话，姜秀秀便消失了。

诗予有些疑惑，到底是真的姜秀秀留下的神识，还是她的臆想？

接着便出现了灵王子，还有程允，还有那些木之精灵。

他们仇恨的望着诗予，嘴里念叨着：“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活生生的看着我们的死亡？”

诗予看了他们老半天，说了一句：“实力不够，对不起兄弟们。”

然后砰的一声，他们都消失了。

再次出现的，是万兽谷陆卿尘，遮月门李伏邀，以及诗予杀掉的那些万兽谷弟子，遮月门弟子。

诗予觉得，这个破洞不会觉得她有罪吧？所以把她杀的人全部都搞出来，让她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