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你就这么被忽悠进医院，帮别人偷盗新生儿？

杨雪一脸茫然，啥意思？

警察:你就没怀疑过他的动机？

杨雪:有啊有啊，我问她了，我假装护士，别的护士不会认出来吗？他说戴着帽子口罩，看不出来。

警察:……

两位警官同志觉得这对话有点窒息，轮换着出去抽了根烟，缓缓精神才进来继续审讯。

警察:那个人你见过吗？

杨雪摇摇头:没见过。

警察:没见过你就这么信他？

杨雪突然大哭:我……我就是太喜欢莫城垣了……

警察扶额。

两个小时后，警察同志们疲惫的走出审讯室。

其他同事和莫氏父子朝他们投来询问的目光，同时都很疑惑，杨雪一个小女孩，这么难搞吗？

两位警官好像遭遇了精神的暴击一般，蔫了吧唧的……

这个杨雪不仅完全没有一个二十一岁成年女性自我保护的本能，而且读书读的好像智障一般，别人三言两语，她就深信不疑，任人利用。

反过来说，会用她的人，肯定脑子也不太灵。

这女孩，说几句话就能看出挺蠢的，让这样的人帮自己办坏事？不是同类就是故意为之。

总的来说事情搞清楚了，杨雪是被一个陌生男子唆使去偷莫家的新生儿，然后交给他。

现在问她那男的样貌，她是一点也描述不出来，人家戴着帽子口罩，都不以真面目示人，也没给她任何好处，就说了几句诱惑她的话，她就照做了……

唉，现在，唯一能帮杨雪的，只有杨母了。

如果杨母能帮杨雪申请做精神类疾病证明，说不定能帮她脱罪，否则……

……

“唉，这孩子真的是……她妈妈一个人把她拉扯长大，搞成这个样子，最后受伤害的只有她妈妈了。”

王妈知道原委后不断唏嘘。

大家也都没再说什么，只是方子媛心里有一种感觉:无论杨雪这人到底怎么样，起码她妈妈拼命要她。

可是自己呢？呵呵……

莫城垣的大手摸上她的后脑:“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