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他洗完澡的时候，陆江寒正在厨房做冷泡茶，有很芬芳的白桃乌龙香气。

&esp;&esp;顾扬把脸贴在他背上，舒服地叹了口气：“我今天给许凌川打电话了。”

&esp;&esp;“怎么会给他打电话，有事？”

陆江寒问。

&esp;&esp;“我想要几个助理。”

顾扬从他手里接过茶杯，“否则现在这样太累了，而且还会占用我们的约会时间。”

&esp;&esp;“这样啊。”

陆江寒笑笑，“那行，我没意见。”

&esp;&esp;平衡

&esp;&esp;两周之后，凌云时尚人力部发来邮件，和顾扬商议最后一轮面试的时间。

&esp;&esp;陆江寒站在他身后：“这么多简历和作品，能看得过来吗？”

&esp;&esp;“不需要看得很仔细。”

顾扬说，“扫一眼就能了解百分之八十。”

&esp;&esp;“越来越有大人的样子了。”

陆江寒笑了笑，“刚来寰东的时候，还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小朋友。”

&esp;&esp;顾扬握住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那你还把秋冬服饰秀交给我。”

&esp;&esp;“因为那时候的你看起来聪明又有朝气，而且专业成绩不错。”

陆江寒说，“至于工作能力上的欠缺，我相信市场部的能力，足够帮你弥补这个短板。”

&esp;&esp;顾扬点下邮件发送键，转头看他：“那我现在还有朝气吗？都快忙得没空吃饭了。”

&esp;&esp;“所以你得学会取舍和平衡。”

陆江寒帮忙合上电脑屏幕，“什么时候去凌云面试？”

&esp;&esp;“明天下午。”

顾扬靠在他身上，“许凌川对我还不错。”

&esp;&esp;“你是nightgale的主设计师，他当然得对你不错。”

陆江寒说，“况且还有当初被冤枉的事在，想弥补也是情理之中。”

&esp;&esp;“嗯。”

顾扬说，“我想睡一会儿。”

&esp;&esp;“你刚刚接手nightgale不久，普东山的店也才进入开业倒计时，两方都是最杂乱无章的时候，你偶尔应付不过来也是正常。”

陆江寒带着他回到卧室，“等到在凌云有了自己的团队，新店也忙过这阵之后，你的生活就会逐渐回到正轨，不用担心。”

&esp;&esp;“我看完了简历，有几份还不错。”

顾扬拍了拍昏沉的脑袋，“希望明天能有好结果。”

&esp;&esp;陆江寒帮他拉起窗帘，让房间变得安静又适宜睡眠。

&esp;&esp;枕头上残留着很淡的柠檬草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