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耀最看重什么。

名声？天赋？又或者是什么宝贵的东西？

都不是。

真正支撑他骄傲的，是他背后的司马家。

自幼便享受着来自家族的资源和权利，让司马耀对于司马这个姓氏的归属感极强。

以至于此刻听到江寒把矛头对准了他背后的司马家时，司马耀急了。

“江寒！”

“你没资格议论我司马家！

更没资格如此诋毁！”

听着司马耀话语中的愤怒，江寒却只是淡淡哦了一声。

“若是觉得我说的不对，那你只管应下这场生死战。”

“用我的命来让我收回这番话好了。”

司马耀知道江寒是在激他，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答应，可在看到江寒同样充满怒意的眼神之时，司马耀忍不住了。

“好！”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便成全你。”

“这生死战，我应了！”

司马曜不是那种畏惧生死之人，至少他不会怯战，否则之前在秘境之中也不会那般行径。

此前不愿答应江寒提出的生死战，也不过是感觉不够稳妥罢了。

而现在，江寒的不断刺激，让他已经完全无法顾及这些了。

什么稳不稳妥，即便他败了，死在江寒手底下，也要废了江寒，同时告诉所有人，司马家不是那般好惹的！

应了！

真的应了！

听到司马曜这话，演武台四周的学生一个个皆是目露惊诧之意。

江寒和司马曜，一个觉醒了SSS级天赋，毫无疑问是华夏今年独一档的天才。

而另一位司马曜，本身是司马家的子嗣，背景强横无比的同时，又觉醒了SS级天赋，纸面天赋绝对的江寒之下第一人。

若是将司马家这层背景也算上，司马曜未来的成就未必就会比江寒低多少。

毫不夸张地说，这两个，都是水木，乃至华夏今年最为出色的天才。

任何一个人，只要能够按部就班地成长下去，绝对是未来华夏挑大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