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力的死，不管是对星环政府和地球政府，乃至于整个地球的各个大大小小的团体组织来说，都是巨大的震撼。

从星环政府成立以来，虽然偶尔也有星环军人殉职，但从没有过超过尉官的官职，更别说是将军了。

也就是在孙力被同归于尽的时候，王乾亲自带人将张瑞解救出来了，看守张瑞的双生花成员一个没留活口，也就是带着张瑞回去的时候，王乾收到了孙力的死讯。

“总指挥……死了？！”

王乾的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一旁的张瑞听后也是面色发白，“孙将军出事了？”

王乾沉痛地点头，“恩，那个陆敏竟然是生化人，他启动了自爆程序，并且在自爆的过程中释放了能破坏孙将军基因的序列，这是一起有预谋的谋杀，恐怕在他捉到你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

王乾阴沉着脸，随后对张瑞道：“这件事司令部必然会追查到底。”

“这么清楚的事实了，还需要调查什么？”

张瑞不解。

“你。”

“我？”

张瑞疑惑，王乾点头道：“孙将军是因为你被捕，陆敏才有资格提出面谈的要求，也正是要保证你的安全，孙将军才答应见面的，你说上头会怎么想？”

张瑞听得面色惨白，“这笔账难道要算到我的头上？”

王乾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点头，“应该是，张瑞同志，我完全相信你的忠诚，可上面未必会这么想，特别是孙将军现在一死，没人给你做担保了，更要处处小心。”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张瑞有些头晕了，王乾想了一会开口道：“幸好，知道提出诱捕计划的是你这件事只有孙将军和你我知道。

只要能一口咬定，是孙将军让你去做这件事的，那你的大部分怀疑就能洗刷去。

而且当初让你搜查陆敏的消息也是孙将军对我下令去做的，跟你没有什么联系，这样一来上头或许只会认为是决策失误，而不会把这次蓄意谋杀算到你的头上。”

“可是……线性观察，瞒不过去。”

张瑞担忧上头通过线性观察得知真相。

王乾叹了口气，“考虑不了那么多了，先蒙混过去再说，张瑞同志，想想你的孩子，如果上头真把你当成从犯，你还有机会见到孩子吗？”

张瑞听后认真地点头，“好，那我就说，是孙将军让我去搜捕，承担这次诱捕行动的诱饵。”

“对，我也会给你打掩护，回去之后上面很快就会派督查下来过问这件事，到时候我也会一口咬定是孙将军派遣你做这次诱捕行动的诱饵。”

“谢谢你替我考虑这么多，王乾同志。”

“我们都是同志，这也是基于我对你的信任，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张瑞心事重重地回到了警局，首先是去了一趟一号审讯室，虽然没见到孙力的尸体和零件散落一地的陆敏，但从现场留下的血渍以及一些零散的桌子板凳碎片还是能想象出爆炸之后的惨烈。

“张瑞同志，你今天也受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李元这话的潜台词张瑞听懂了，一会警局里肯定有自己不方便见的人，和不适合在场的场合。

“好，那我先回去了。”

张瑞离开之后，李元拉着王乾到了一间办公室。